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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斯哈法哈蒂是現代主義的服膺者,電影裡的《推銷員之死》引用亞瑟米勒的經典劇作,戲裡戲外男主角伊瑪德都確實成為了那個悲劇性的推銷員,從一名溫吞的文學老師,到最後完全被仇恨蒙蔽雙眼,也讓他的家庭崩毀。

電影開頭便讓伊瑪德的舊居遭受地震危害,隨後鏡頭移至隔壁大樓的怪手,居住正義這四個字沒有正式浮現,卻又在這部電影裡面無處不在,伊瑪德的妻子拉娜被侵犯,讓他的生活被指指點點,兩人是知識份子出身,又是舞台劇演員,但面對隨之後的制度迫害,竟也完全卸下原本的面貌。

《推銷員之死》的故事以熱心誠懇的威利羅曼作為主軸,但卻又讓威利一步步走向人生敗亡之途。伊瑪德外型充滿魅力,熱心助人,初始即使在坐車時被無禮的老太太指責也絲毫不語,還告誡學生「她只是曾經被傷害過而已」,這麼一個善良的人,也終究無法維持。

法哈蒂太聰明了,自從《分居風暴》、《咎愛》之後,他再度把故事交給了男女主角,讓觀眾見證一場悲劇如滾雪球一般,最後只會釀成更嚴重的悲劇。法哈蒂也像是契訶夫,敘述男人的焦慮,讓這樣的氛圍蔓延至銀幕前,觀眾也坐立難安,同步體驗到主角群的天人交戰。

法哈蒂在坎城獲獎時曾表示他想在這部電影表達知識份子的焦慮,在不斷的迫害之間,又是如何做出改變,而這樣的改變又是如何像是宿命一般,直接影響主角身邊所有人的一生。

《分居風暴》毀壞的是兩個家庭,《新居風暴》同樣也是,結尾同樣在一個懸而未決的無語畫面中結束,當伊瑪德痛毆那位侵犯他妻子的老先生,隨後老先生在壓力極大的狀態下心臟病發作,在樓梯間生死未卜,故事卻沒有交代接下來發生什麼事。

取而代之的是伊瑪德與拉娜兩人又再度回到《推銷員之死》的舞台後場,兩人化上老妝準備登場,卻背對彼此,相互無語,他們真的分開了嗎?那其實已經不重要,他們的家庭已經崩解,並且一去不回,他們只能不斷衰老,不斷在後悔裡度過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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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豆腐蛋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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