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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影后部分還沒看過《愛侶》,但是娜塔莉波曼是我今年的首選,面容上每一絲肌肉的抽搐、掙扎,都讓《第一夫人的秘密》呈現出歷史的厚度,誠如她在片中所說:「寫下來的,真的就是真實的歷史嗎?」她相信眼見為憑,重現我們認知中的賈姬甘迺迪,這一回可不是優雅的大家閨秀,而是瀕臨崩潰、脆弱且又歇斯底里的女人。

賈姬甘迺迪(娜塔莉波曼 飾演)被命運犧牲的人,兩度失去小孩,摯愛的丈夫死在自己眼前,她必須在短短數日內完成丈夫的心願,讓約翰甘迺迪能有完美的謝幕。

歷史是選擇性的呈現,賈姬甘迺迪在丈夫及小叔巴比面前,一直只能是正史的隱沒者。

約翰甘迺迪任內總統時間不長,但卻是面對古巴危機、美國民權運動的重要人物,雖然許多人對他感興趣的更是他的風流軼事,他與瑪莉蓮夢露,他弟弟巴比與瑪莉蓮夢露以及他弟弟巴比與他老婆賈姬之間的曖昧。

《第一夫人的秘密》刻意隱藏了這些祕密的真實性,但選擇透過若有似無的細節,暗示這些意在言外,約翰與賈姬早是假面夫妻,但賈姬卻念茲在茲,要為他辦一場完美的告別盛宴,讓世人知道,他是偉大程度不輸給林肯的總統,至於賈姬,則是第一夫人。

雖然賈姬不斷表示:「我已經不是第一夫人了。」但她的身影卻持續迴盪在白宮的每一個角落,典雅介紹這棟建築物的每一個細節,她眷戀於此,卻又知道總有一天必須離開。

面對愛人,我們也是總有一天必須選擇離開。

《第一夫人的秘密》首重其曖昧,在看似平舖直敘的情節當中,經營出許多意在言外的顧盼。賈姬渴望讓約翰甘迺迪成為林肯,但彼時卻是黑人民權運動興起之時,甘迺迪始終在立場上優柔寡斷,沒有前人的氣魄,也難怪巴比會說出那句:「我們只是群時髦好看的人而已。」

而在那段期間,馬丁路德金恩博士甚至還遭到暗殺。

娜塔莉波曼擅長演繹出脆弱,這是她的拿手戲,迄今她的最佳演出仍是《偷情》,比她封后的《黑天鵝》還要好,但多年之後的《第一夫人的秘密》,她則將「脆弱」帶到一種更成熟的境界,歇斯底里又喃喃自語,但最後,依舊渴望著救贖。

賈姬在吐露酸言酸語並批評時,不忘與記者說一句「我沒說過這些話」。嘴裡叼著一根菸,卻要記者不准寫她會抽菸,她一邊歌頌丈夫的偉大,卻又忍不住向神父吐露:「有些女人渴望至高無上的權力,有些女人則需要床上的影響力,而我什麼都沒有。」暗批勾引丈夫的瑪麗蓮夢露擁有一切,她卻什麼都沒有。

看似擁有全世界的第一夫人,卻其實是什麼都沒有。

淡化悲劇,卻又在細節處讓悲劇無限擴大,《第一夫人的秘密》沒有完整呈現刺殺案,就連刺殺的兇手也無疾而終透過電視便交代其後續,沒有詳敘太多。

不過電影依舊對賈姬是溫柔的,賈姬對丈夫的最後印象,不是約翰甘迺迪朗朗上口的政治言論或是引經據典,而是約翰心目中的烏托邦「卡美洛」,是亞瑟王的聖地,不容邪惡侵犯,在那塊領地,只有神聖,只有永恆。

雖然她不愛他了,但她願意守護他最後的尊嚴。

神父(約翰赫特 飾演)是片中的關鍵角色,這個角色也是約翰赫特逝世前最後一個角色,他在片中的一段對賈姬的自白,是整部電影的重點,以此為記。

「我擁有非常幸福的生活,但每一天當我爬上床,關掉電燈,當我凝視著黑暗,我會懷疑,我這一生難道就這樣虛度了嗎?

然而,當早晨來臨時,我們依舊會選擇起床,並且為自己泡一壺咖啡。

黑暗也許永遠不會離開,但也永遠不會那麼沉重。」

I have lived a blessed life. And yet every night when I climb into bed, turn off the lights, and stare into the dark, I wonder...is this all there is?

And then, when morning comes, we all wake up and make a pot of coffee. 

The darkness may never go away.But it won’t always be this heavy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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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豆腐蛋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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