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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喜歡班艾佛列克所執導的電影,雖然過去喜歡班艾佛列克電影的原因,變成《夜行人生》不如我預期中好看的主要原由,班艾佛列克非常會說故事,也比想像中細膩很多,但他總有一個很明顯的缺陷,只要他能聚焦他的主題,他就是個能手,反之亦然,講的東西太多,反而會讓他的作品失去適當定位。

《夜行人生》是一個充滿鄉愁的黑幫情歌,與其說是《教父》、《四海好傢伙》,更不如直接說是《四海兄弟》,只是那種物換星移的兄弟情誼悲劇宿命,到了《夜行人生》以後,卻轉化成一群男人困在3名女人之間的故事,他們無所適從,歷史被更改,這群男人在自己營造而出的痛苦人生裡面走向死亡。班艾佛列克的表現其實比我想像中好,雖然我覺得他那張俊帥的臉,是這部黑幫電影很不一樣的原因,《夜行人生》在陽剛的氛圍中,散發出一絲陰柔文人氣質,而這是班艾佛列克最為擅長的。

我覺得班艾佛列克過去拍攝最為精采的電影,當然首推《失蹤人口》、《竊盜城》以及《亞果出任務》,在這些電影裡面,男人動輒拿刀拿槍,個性殘暴,但都被一個女人給困住,那可能是無緣得見的情人或是女兒,男人們深陷其中,卻又無能為力,這種脈絡延伸出來便成了《夜行人生》,這跟《失蹤人口》、《竊盜城》可以相互呼應成波士頓三部曲,展現出波士頓既黑暗卻又散發人性光輝的一面。

那這樣說來,《夜行人生》哪裡出錯了?

班艾佛列克很會聚焦故事重心,但這一回不知為何,丹尼斯勒翰的小說依舊功力深厚,反倒是班艾佛列克自己將這故事淪為流水帳,純粹作為紀錄,故事幅員極廣,而且又十分貪心,想講的是幫派、宗教以及種族,試圖面面俱到的狀況下,很容易顧此失彼,再加上班艾佛列克的外型雖然好看,但不知為何總是無法演出這名黑幫老大的蛻變史,如何讓這個角色從對整個美國社會失望,走向黑幫之途,又如何因為想要復仇,想要脫身,而做出一連串難以挽回的失控舉動。不過艾兒芬妮的表現倒是極好,跳脫過去童星時期的氣質甜美,從墮落毒品到化身為聖女,轉折都很有突破。

也許就是因為這樣,而讓《夜行人生》的深沉總少了一些力道,原本故事長度足夠,鄉愁的氛圍也營造得很好,很有機會拍出一部佳作,但可惜的是就是因為一些缺陷,讓電影註定無法列入經典之林,只能猜想,也許班艾佛列克的下一部會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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